雏田还在睡觉,前几天发生了见鬼事件,之后又做了个很真实的梦,梦里有个人,听了她的倾诉,许多藏在心里没法说的话,一个劲儿的道出,这固然是让雏田的心情好了许多,但这接连发生的怪异现象,多少是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奇怪之处,跟红老师请假,在家休息一段时间。
因为记忆一直就没有恢复,又不想让家人为她过多的担心,雏田之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,选择听父亲的话,去忍者学校上学,以全年级第二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,安排进了红老师的班级。
表现和经历都可算是顺风顺水,雏田也感觉到了新的羁绊在培养,在建立,但心底里仍然存在着那么丝隔阂,膈应,在她失去的记忆里,有着她不想忘,不能忘,不愿忘记的存在。
雏田觉得这是心病,俗话说的,心病还需心药医,可能治疗她的心药,又在哪里呢?
其实雏田早就已经醒了,只是不想起来,就这样躺着躺着,慢慢又睡着,睡了醒,醒了继续躺着,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着,重复着这样的过程。
因为睡眠不深,很浅,很容易醒,那是在房间里多出两个人的瞬间,立马醒了,睁开眼睛看去,两个没有见过,陌生的人。
那位拥有金色头发,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