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呢,是受到了橘井娲能力的操控,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,多了一段生活记忆。
唯一是多了个老婆和女儿,雏田是多了个妹妹,还有身边的同伴跟老师,要说怪异和违和感,那多少还是有点的,而这,就是共同话题了。
唯一询问着雏田这几年的经历,雏田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的道出,反过来,雏田问唯一时,唯一稍显迟疑,还是把自己的经历说出,也就是雏田记忆被封之后,她就去到首城,待在一个住在池塘底下,被软禁在那的大小姐身边,这位大小姐的作风,还有大小姐的父亲。
当听唯一说起自己染上了药瘾,雏田沉默无声,听到唯一说她有女儿了,还是亲生的骨肉,雏田只能用呆滞去形容,和她相比,唯一的经历可就多得多了啊。
谈话一直到晚上,还是唯一感觉到能量不足以再支撑下去,不然还轻易结束不了。
“那,我走了,有机会再来找你,咳,当然,你想的话,如果不愿意那我会尽量少来,或者就不会再来了。”唯一。
雏田摇头,走到自己房间的柜子前,从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对手套,黑底,红纹,搭配有金和棕等颜色绣的图案;“这个,给你!”
隙间打开,从中探出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