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,敲门的人也真是有耐心啊,敲这么久都不带歇的,唯一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,一摇三晃的过去开门,无力的眼睛,半睁不睁的看向站在门外的那人;“好吵啊!敲一下我就听到了!”
门外的女性,在见到门终于被打开,又听到这开头的话,就要开口回些什么,很快发现这次的人不一样,迟疑了下,疑问道;“你是?我认识的那个式?”
“什么认识不认识的,都差不多,都是式。”
来者是藤乃,对唯一来说,藤乃是几年前偶然遇到的一个有困难的人,她出手帮助了对方,这份记忆都快消失,没了,而对藤乃来说,记忆犹新,毕竟是刚发生不久的事啊,两者持有对待同一件事的不同看法,观点。
“你怎么了?看上去很累的样子?”藤乃奇怪道。
“大概···”唯一回到里面,重新躺到床上,眯着眼睛,做假寐状。
“大概?怎么回事?总感觉你很冷淡呢,才几天不见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!”藤乃。
“我还想问,你是怎么分辨出我们的?明明外表,样子都一模一样啊,同用着一个身体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唯一。
“感觉上就不一样,另外气质,说话方式,语气,神 态,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