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地牢内,台架,唯一被铁环绑着手脚,固定在上面,地牢内的另外一人是山村幸子,手里拿着的本子,其中记载着迄今为止,所有关于药之实验的记录数据。
“担心的话,随时可以离开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山村幸子。
唯一没有说话。
“怀疑是很好的习惯,虽然那样就很难融入别人,但最起码,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,仅仅是怀疑还不够,你,可以信任我到什么地步?”
空出右手来,一把手术刀抓着,落下,对着唯一的肚腹那刺去,呲啦,唯一穿着的衣服,被手术刀划开,而唯一的肚子,在往下缩,唯一收腹了,见状,山村幸子忍住笑意,用手背抚了抚唯一的肚皮,很漂亮的腹肌,没有疏忽锻炼,仍然有在坚持。
“等下会很痛,很痛,这个痛,不比你不吃药时的痛,却也是非常的难忍,注意点,别不小心咬掉自己的舌头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唯一。
“剖开你的肚子还有腿,胳膊的皮肤,把沉积在你脏腑内的毒素,药力给抽出来。”轻描淡写的眼语,听在唯一耳中,和晴天霹雳没什么两样,这还没完,山村幸子顿了顿,后又补充了句;“不打麻药。”
这下,唯一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