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撕扯着她很难受,假如非要舍弃一边,保全另外一边,山村幸子只有这样子,用她的死,用这份恩,来拜托唯一,帮她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。
单靠她自己,没法反抗雾隐,迟早都会被雾隐以别的任务招回,真要等那时候,她走了,孩子们才是真的惨,又没有借口可以委托唯一,拜托唯一。
“我,不是合格的忍者!居然会被感情左右,呵呵呵!”惨笑着,山村幸子放弃抵抗,无精打采的软下去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也不想知道,告诉我,你现在,喜欢什么样的生活?”
虚睁着眼,看完唯一这句话,山村幸子抿着嘴唇,几次张开,又说不出口。
“不是过去,也别去想未来该怎么办,我问的是你现在,想干什么?喜欢什么?说啊!”
“···”山村幸子。
“我···喜···这···”山村幸子。
“大声点,你这样是想让谁去听啊?”唯一。
“我,我,喜欢!大家!现在,的生活!”断断续续,很模糊,山村幸子这家伙,居然哭了,三十多岁,奔四的人了,居然哽咽成这样。
唯一长呼口气,终于,说出来了,有些话,不是真正的去面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