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刚吃上约半小时左右,唯一就感觉到浑身发热,还发痒,暖洋洋的,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一次下地活动,去外面晒太阳,唯一简单的锻炼了两下身体,敏锐的察觉出不一样的地方,身体仿佛变轻了,像是卸去了多年负担的重物,再是感觉骨子里很奇怪,在渴求,渴望着什么。
“那很正常,你刚摆脱药的控制,身体还对那种感觉抱有着期待,不过没关系,残存在你体内的药力,我全给抽走了,只要你别再沾染,那就不会有问题,身体轻,这个嘛,长期摄入那个药,对你身体造成的负担肯定不小,解剖开你的身体时,可以看到那些依附在你内脏,皮肤底下,骨头表面的灰色物质,多半是那些东西吧,没有了那些,你感觉到身体变轻,也可以理解。”
山村幸子思 索中,给出解答,无疑,这是解开了唯一的一个心病,让唯一可以安心,不用再担心橘良太郎再用这个药来做什么手脚。
“去找医生?”橘井娲讶异。
“恩,我现在身体好了大半,不影响行动,真要战斗,那也不虚,是时候去把声带,嗓子的问题该解决了。”唯一在写字板上道。
“那,带我去吧,我跟你一起。”橘井娲这么道,且看起来,不是一时兴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