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劲的从村南走至村东的家,一进家门,首先想到的就是居酒屋那的消费,跟在大门那当班的一位分家成员说明了这个事,拜托对方帮她把钱送过去,这样就不用再操心钱的事了。
拒绝了别人的帮忙,雏田自己背着唯一,回到自己的房间,擦了把头上的汗,闻到唯一身上满满的酒味,雏田用手扇风,以此来减轻那个味道,另外去外面端了盆凉水,用打湿的毛巾给唯一擦脸,如此,那股味道消减了一点。
“我···不想的···”
是梦话还是醉酒后的胡话?雏田分不太清,只因距离近,能多少听到些。
“我···不想结婚···我···”
结婚?雏田讶异,凑近了些,侧耳倾听,再三确定她没听错,真的是结婚,这下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。
雏田跪趴在一边,耳朵贴在唯一的嘴前,仔细的聆听,偶尔会问一两句,而唯一呢,那是真迷糊了,喝酒喝到糊涂了,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,什么是什么,一股脑的有问必答,全都倾倒了出去。
这是唯一心里的烦恼,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弄潜意识,下意识的就想要诉说出去,清醒时说不出口,像现在这样的醉酒状态,那是没有保留的全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