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是睡着的雏田,睡着只是唯一误以为,其实雏田是在装睡,唯一的表现很怪异,她哪里能睡得着,结果用白眼那么一看,发现唯一蹲在溪水旁哭,这是让雏田忍不住了,离开睡袋,小跑着靠近。
惊觉雏田的到来,回想起雏田说过,小时候经常用白眼偷偷观察她来着,那么,刚刚的表现,全被雏田看到了,亏她还刻意等雏田睡着以后才来,没想到。
“没,没事!只是眼睛里进东西了!”唯一擦擦眼,揉搓着脸的硬挤出笑容;“我没事!放心,快去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呢!”
“那一姐你不睡吗?”
“我不能睡,直到去到安全的地方,我都不能睡,安心安心,我的身体素质很好,坚持的住!”唯一没在这里乱想,哄着雏田回去睡袋里,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睡,而唯一自己呢,靠坐在那,眼睛睁着,表情凝固着,呆滞着,不受控制的在想,接下来该怎么办?
时间就在这样胡思 乱想下,不经意间溜走,等到第二天,唯一恍然发觉,她想了一晚上,什么结论都没有想出,结果还是靠着本能在行动。
带着雏田逃跑的路上,唯一将逃跑的地点想好,山村幸子是为橘良太郎工作,为的是培养出合格的,意志坚定的人,去陪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