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田死抱着不松手,冻到一个地步,不是一下说就能很快暖回来,这需要一个过程,时间。
雏田不时的哈着气,以此来带给唯一温暖,手在唯一背上来回的揉搓,产生热量,约是有二十来分钟,差不多快到半小时,唯一的身体才总算是暖过来,不再发抖,不在打颤。
“雏田,我还要去掌舵,控制船的!”唯一。
“空一会儿没关系。”雏田。
“我对海图不太了解,不时刻盯着,很容易迷失方向,要是去到了别的地方,该怎么办,好了,已经很暖了,你睡吧,我去外面看着!”
雏田没有松手,仍然死死的抱着唯一的腰。
“雏田!”唯一无奈。
“去哪里都一样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“去哪里都一样,有一姐在的话。”想说的话不止是这样而已,还有更多,更多,但等到口边,说出来的就是这句。
雏田感觉很奇妙,她好像莫名其妙的懂得很多,思 想一下子成熟了不少,论起是哪里,怎么回事,又说不清楚,就很神 奇的,仿佛有着别的什么,附加在了她的身上,最直接的感观是,对唯一的心意,产生了质的蜕变。
雏田无法解释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