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晚,再起来,唯一失去了方向,本来她就不是很懂海上的路线,需要时时刻刻盯着,这空了一夜,船早被海流推的不知道去了哪里,随波逐流了现在已经是,唯一只能是尽量的稳住,多观察气候,祈祷着别再来暴风雨。
光是祈祷还没用,唯一抽空用土遁忍法将船进行了再加固,保护好剩下的那些被子跟衣服。
雏田没有唯一想的那么脆弱,自那一晚后,雏田就强硬的要和唯一在一起,被子的使用权,衣服大家平分着穿,在严寒面前,这点微薄的布料,效果微乎其微,但裹起被子,再抱在一起,温度同样不会太低,勉强能撑过去。
到第十天,雏田动用白眼,可以看到了远处的陆地。
又怎么能用单纯的振奋去形容这份心情?着急的划船上岸,离开那摇摇晃晃的船,唯一抱起用被子裹得很严实的雏田,用最快的速度往内陆去。
没多久,以唯一的脚程,很快便是找到了人的存在,那是个小村落,唯一跟雏田,像极了遇难的人,村民们很好的接纳了她们,给保暖的厚衣服穿,还煮了热气腾腾的汤来暖身子。
身上的钱在海上的暴风雨中被弄没,可以说是身无分文,唯一尴尬的很,要是能有钱,给这家接待她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