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,好好的爆打一顿,啊,当然也就这会儿想想而已,真的到了那个时候,橘井娲便舍不得去打了。
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地下池塘,这里好一阵子没人来,灰尘多少有一些,雏田四下打量,和唯一对她描述的一模一样,欣然的点点头,把橘井娲放到一处椅子上,也不松绑,就那么捆着,她自己是去到井旁打水,找来镜子,得以看到自己的脸。
嘶,那一刻,雏田倒吸口凉气,痛是蛮痛的,没想到打的这么惨,差一点变成猪头了快,先是洗去鼻血,再拿清水洗干净脸,用唯一存放在这里的药草,挑其中自己认识的基础创伤消肿药磨碎了敷在红肿位置,其它地方倒是没怎么受伤。
昨天橘井娲专门打她的脸来着,这个时候雏田反而有些感激,要是橘井娲用的是刀子,或者别的什么凶器,那她的脸,估计就全毁了,届时,不要说和唯一在一起,连出现在唯一面前的勇气都会消失,橘井娲留下了这最后的一点余地没下手,多少让雏田心里有了些安慰。
洗完又敷了药,雏田用白眼观察,出到外面,去厨房找来吃的,回来时,发现唯一在橘井娲房间里躺着,旁边没什么人,犹豫了下,过去将唯一偷走,返回到池塘底下。
努力扭动,尝试解开捆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