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收她为徒的想法,不管最后能不能成,对于木璟溪子,唯一是上了心的,希望木璟溪子可以稍微的,适当的,软上那么一点吧,不过软了,还是木璟溪子吗?这就很让唯一纠结了,既欣赏,喜欢木璟溪子的坚持,不放弃,又想让木璟溪子能稍微软乎点。
听话,可以把仇恨的事情暂时放下,或者调解一二,这些想法,说是异想天开也不为过,但唯一还是抱有着那么一份想念,假如成了呢?先把疑问放在这里,船继续在海上航行,可能真是关乎于体质特殊,没过几天,木璟溪子迎来了她的第二次药瘾。
这一次,是发生在晚上,谁都没有发现,唯一睡觉了,春香,秋艳也是,其它的船员,水手,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,就这么的,木璟溪子愣是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,咬牙,自己坚持了六个小时,等到天亮,被秋艳发现的时候。
木璟溪子的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气息非常的衰败,有种消耗殆尽的感觉,喂了药都还差点火候,感觉上,像是亏损了本源,消磨了元气,没那么容易好,春香和秋艳是在当时就哭了,唯一相对无言,她多少知道点,木璟溪子这么做的原因,在药瘾上来以后。
虽说当事人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程度的影响,但这个影响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