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这个任务,居然会是这个样子,途中有那么多波折,唯一说的轻描淡写,实际上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,橘井娲知道唯一,了解唯一,认识唯一,知道唯一在避重就轻,有很多细节都没说。
想来是有什么危险的场面故意瞒着,这让橘井娲很是不舒服,不是对唯一,而是对父亲,这也是橘井娲少见的,对父亲产生不满的地方。
你让唯一去做事,执行任务,那没问题啊,可什么都不说,具体的任务,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也不表明,让唯一独自一人去那么大老远的地方瞎碰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,父亲真实越来越过分了,橘井娲想着,等回去以后,该和父亲说一说了。
免得再来一次这种任务,她可不想让唯一再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,危险不危险另说,她自己也和寂寞啊,没有唯一在身边的日子。
简直是度日如年,难受到要死,这些事暂时不去考虑,藏在心里,橘井娲的目光再度落在那具女尸身上,听唯一把整个事情给从头到尾的说了遍,连她也感觉到这个女尸的身份不太寻常,和唯一的一样,她也很倾向于这个女尸的身份,很可能就是她的母亲。
父亲做事,一向是有着远见,天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着什么,如果只是很简单的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