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锅推到其它的大国身上,要让它们来背,谁知道,背国的不是那些人。
而恰恰是,她自己的父亲,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啊,橘井娲瞬间不想说话,好半响,对唯一提出的行动,脑子混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,要杀吗,那可是父亲啊,这个关系在这,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是分不开的,真要动手杀,那怎么能下得了手。
不行,那么就是不杀了,可,现在父亲已经要对小优动手了,谁知道下一次,会不会更换目标,改成别的,是她,还是小优,这都是不确定的事,不要说唯一了,橘井娲一样是混乱的不行,完全无法去做出准确的决定了,这叫什么事啊,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。
恩,是了,橘井娲忽然想起这个,道:“不对啊,唯一,可能是你误会了,父亲他,没理由害小优啊,说不定,只是太想她了,又知道唯一你不喜欢他,有着嫌隙,矛盾,所以才用这种方法,想要偷偷的带她回去见面,”能想出这种主意,唯一也是服了。
一边翻白眼,一边无奈道:“怎么就没理由,你忘记你自己的能力了是吗,你继承了你母亲的力量,这是你们一脉的血继限界,既然你能得到,那,小优也有一定的可能,可以觉醒出这种血继限界,你父亲他,很大可能,不,是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