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她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情,也不知道秦逸那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分,唉……”
一边做着的老尼姑,则说道:“这是福还是祸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是啊!”老村长端起茶碗,润了润嗓子,然后对一旁龙禅寺的老和尚,道,“老王,你说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老衲有法号。”
“……叫什么不一样?那叫你老灯好了,老灯,你说白觉那孩子是不是做的过了?”老村长抽了口烟说道,“哎,居然把不该说的说了出来。”
“没办法,他和秦逸本身就不对眼。”老和尚摊手道。
“唉,算了,如果他不把话说出来,估计以秦逸的性子,还要耗多久才肯走。”老村长郁闷的道,“对了,老玄机还没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老和尚和老尼姑对视一眼,轻叹口气。
“真是难为他了,现在外面想要他死的人那么多,他要不小心走出村子范围的话,难免会出事。”老村长再道。
“那是他自己作的。”一旁的老尼姑,说道,“谁让他年轻的时候,惹那么多风流债了。”
“我不关心这个,那老家伙外出时,把我的宝贝偷拿去用了,他要是出事,我的宝贝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