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喝了,自己再不喝,这脸往哪儿搁?
“厕所在哪儿?”
唐浩然端起酒碗后,苦着脸问道。
秦逸个他指了指后,他这才艰难的端起,快要哭似的,仰头把酒灌入肚子里。
紧接着。
他立马撑不住了。
想要吐,可又碍于面子,涌到口腔的东西,又活生生咽了下去。
旁边的人见了,恶心的赶紧往后靠。
再接着。
胃里翻江倒海,咽下的东西再次涌上来,他这次再也忍不住了,连滚带爬,往厕所的方向跑。
看着他狼狈了离开。
唐小舞悄悄拧了一下秦逸的腰,低声道:“老公,你太坏了!”
“没办法,人太多了。”秦逸尴尬的摸着头道。
“不过我喜欢,嘻嘻!”唐小舞又嬉笑道。
她刚才喝酒时,发现那坛子六十八度的杏花酒,根本就是兑了一点点酒的凉白开而已,而且只是轻微的有点酒的气味,兑的那点酒可以忽略不计。
也就是说。
从头到尾,秦逸一直再用凉白开与大家敬酒!
“不过喝这么多水也不好受,我得再去一趟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