瞩目的情况下,迈着轻飘飘的步法步入了演武堂的大门,在距离秦双大约三尺的地方站定,紧接着非常风骚的甩了甩刘海。
此时,秦天身穿一身洁白到晃眼的白袍,背后背负着一把古朴的巨剑,他直接无视了其他所有人,目光心疼的注视秦双,伸出双手将秦双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拭去,温柔无比的道:
“双儿,是谁害你哭了?告诉本少爷,等下本少爷一一收拾他们,一个都不会放过,哦,对了,我想起了,刚才有个蠢货被背后诅咒我,那蠢货应该是罪魁祸首吧?”
“放肆!”
被秦天再三骂蠢货,秦凤怒极,气得浑身发抖,用手遥指秦天,怒喝道:“秦天,你身为晚辈,居然目无尊长,侮辱本长老,你该当何罪!”
秦天依然在安慰秦双,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秦凤的怒喝,显然他还在无视秦凤。
“这……”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傻眼了,脸上的古怪之色更甚,无论谁都没有料到,秦天居然可以做到骂秦凤并且无视秦凤,甚至无视在场所有人。
目光深深打量一眼秦天,梦雪内心低语:“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。”
萧龙和萧厉两父子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付眼中蕴含的幸灾乐祸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