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昆!听你的口气,是不将本神 王放在眼里吗?”秦渊目光冰寒,语气更是冰寒:“不说你,就是你父亲和祖父见到本神 王都要恭敬喊一声秦神 王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秦神 王,明明是秦振仗势欺人,难道我连反驳的权力都没有?我不服!”宇文昆演戏越来越像了,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一般。
“还有!”宇文昆不待秦渊说话,努力举起右手颤抖的指着秦天,装作悲痛的道:
“他秦天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小子,你们秦家居然如此相信他,而不相信我们宇文家,要知道我们都是太古人族遗民,我们才是一个大家庭的人,现在你们居然听信一个外来人的片面之词,就兴师动众的来逼迫我恐吓我冤枉我,我……感到很心痛!”
“这个……太不要脸吧!”在场的众人包括宇文家族的人都觉得宇文昆是一个极点不要脸的人,简直可以黑白颠倒,这也算一种超强的本事,让人不得不叹服。
“父亲,你是我的偶像,你的口才太棒了!哈哈哈!”宇文空和宇文皓内心狂笑,对他们的父亲佩服无比,佩服他们父亲的超级口才,换了他们早就说漏嘴不打自招了。
宇文昆都在暗中还佩服自己了,不过脸上的表情,被悲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