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,怎受得了吴驰这一百多斤的扭动?左右摇摆自是必然。
只晃得舫内的那位小姐娇呼连连。
无赖如吴驰,此刻只顾着自己嗨皮,哪里还留着怜香惜玉之心,尽管也听到了身后舫内小姐的娇呼声,但那吴驰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。
岸上,终于有人看不过要抱不平了。
此年代,腰悬宝剑,手拿折扇,应成为了上层人物的着装标配。能与秦淮两岸寻欢作乐之人,必是那上层人物,因此,岸上六七书生,却是个个都佩带着宝剑。
其中之一,噌地一声拔出了宝剑,冲着吴驰吼道:“呸,舫上那泼赖,休得骚扰董小姐,下来吃我一剑!”
吴驰理都不理,继续唱,继续跳。
石守信明白,该是自己显摆显摆的时候了。
冷笑两声,上前两步,横在了那仗剑在手的书生面前,斜眼斥道:“这是谁家的狗笼子没关好?”
读书人嘛,整日与风雅作伴,对石守信这种市井骂句并不熟悉,眨了眨眼,品了又品,这才意识到原来面前之人在骂他是条狗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那书生还真是个暴脾气,二话不说,挺剑便刺。
石守信不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