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吴驰。
父亲跟着应了声,走过来摸了摸吴驰的脑袋,然后转过身擦拭着眼角。
只有奶奶是笑着的。
“好了,好了,都不要哭了,这儿是风口,喝了冷风,是要闹肚子的,都进屋来。”
妈妈松开了抱着吴驰的双臂,但仍旧要牵着吴驰的手。
而父亲则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却不住地偷偷瞄上吴驰两眼。
吴驰用空出来的一条胳臂揽住了奶奶,以颇有些撒娇的口吻调侃奶奶道:“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男人呢?我怎么没见到他呢?”
奶奶一怔,道:“这孩子,说话从来没个正形,这说的什么呀?”
吴驰的脸上还挂着泪珠,但同时出现了笑容,道:“我爷爷呀!奶奶!”
奶奶咯咯笑开了,戳了下吴驰的额头,然后冲着屋里喊道:“老头子,孙子来看你了。”
屋里,仍旧没人应答。
父亲解释道:“你爷爷啊,身子有些不方便,耳朵也不好。”
奶奶接道:“那年啊,刮台风,奶奶刚怀上你爸爸,行动不便,你爷爷为了救奶奶和你爸爸,被一棵拔起了根的大树砸中了,在床上瘫了两年才走的。”
奶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