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此机会将王峻魏仁浦那帮人给逼出来。
“还有啥好说的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我跟你说啊,闫大人,皇上只不过是为了堵住那帮人的嘴,这才让我来大理寺找你聊聊。不过,又有什么好聊的呢?驰门子弟兵确实存在,总数也不过百十人,为的只是保家护院,何罪之有?至于说我私藏骇人武器,那更是扯淡,没有我吴驰的师门传承,大周军能顺利攻下潼关?能顺利灭了刘崇?皇上不糊涂,他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,谁又是无端生事只为了一己私利。”
听了吴驰这番话,闫显梁更加困惑了。
那柴荣的态度已是足够诡异,再回忆一下朝堂上皇上的神 色,似乎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这爷俩的诡异合在一块,不能不让人想起做局这个词来。
这若真是皇上跟太子联手做局的话,那可就热闹了,搞不好便是一大帮人脑袋搬家的结果。
闫显梁陡然打了个冷颤。
幸亏自己老谋深算,没有贸然行事。
另一边,王峻和魏仁浦也在纳闷。
此二人虽然谁都看不起谁,但在利益争夺中却有着相同的目标。这俩老货都是心知肚明,在于柴荣的这场斗争中,他俩是谁也离不开谁。
故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