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固执的行走在善的道路上,她不需要被理解,也不需要回报,只是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,就像离开玄华山习医八载,劳碌奔波,不求名利富贵。
沈久留被自己的脑补感动的流下了泪水,只觉得这世间有容娴这样的人才算完整,然后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容娴,不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。
墓碑前,容娴神色满意的坐直了身子,目光好似无意间扫过不远处沈久留停留的位置,心中暗道:该说的能说的她都说了,想必沈久留以后也不会再问她多余的问题了。
她支开沈久留的手段做的那么明显,就是头猪也该知道有隐情了,也不怪沈久留会回头了。
至于这番解释,容娴垂眸一笑,人类有一个很不好的坏习惯,他们习惯性的猜疑别人说的一切,对自己亲耳听到的深信不疑。
唔,这句话用在沈久留身上应该也会起作用的,起码效果应该比他们面对面你问我答的解释要好太多。
她虽不怕暴露了什么,可若沈久留察觉到异常,引得沈熙出手,那就有些麻烦了。
容娴站起身,轻轻掸了掸裙摆上的泥土,语气柔弱却坚定:“族长,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您的。”
她转身朝着外面走来,步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