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找到容娴,务必找到容娴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一起找,一起找。”姒文宁连忙应道,不敢耽误半分,唯恐将堂哥给气到了。
看着二人飞快的离开,容娴眸色深沉不已。
有什么事情是她没有察觉到吗?总觉得姒臻的表现有些让人意外。
她抿了抿唇,沉思了片刻,却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。
幽幽叹了口气,容娴转身朝着远方飞去。
她想见阿妹了,很想很想。
时间回到半月前,魔门某处据点,两名黑袍魔修轻手轻脚地将一口刻满神秘符文的青铜棺椁放在地上,然后安静如鸡的站在一边屏息候命。
楼寒溪抱着怀里的女子轻轻走了过来,棺盖打开,她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了进去。
容娴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换过了,那一身染血的白裙换成了尊贵的紫色的绣满了繁杂符文的长裙,银纱穿在外面,腰间白玉带不松不紧的束缚着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荷包乖巧的躺在她腰间。
容娴紧闭着眼睛,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,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。
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,微翘的嘴角好似在做着一个美梦,但所有人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