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,便不要怪我不为他们讨个公道了。”容娴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这番姿态完全与容大夫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同,她更显得有攻击性。
她这一番话说出口,姒文宁像是见鬼了一样:“容娴,你吃错药了,这两二是魔修。你别忘了三年前可是他们这些魔修重伤了你,还将你抓走了。”
容娴微微蹙眉,不是为了她话语中所谓三年前的事,而是——“这位姑娘,我想你认错人了,我并不是什么容娴,我叫藜芦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姒文宁脱口而出。
这人明明就是容娴,温柔纯善,眸色干净,普天之下除了容娴这么一个人,没有别人能将干净纯澈诠释的这般明显。
不过,这人的气息却不如容娴的温暖。
不等她深思,容娴身形一动,不见怎么动作便已经挡在了两名属下前。
她嘴边的笑是最温柔不过的,但她的意思也很明显:“姑娘,我不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姒臻温和的神色淡漠了下来,他轻步朝着容娴走来,看到她下意识的警惕起来,神色一苦。
他们曾经那么熟悉,如今再次见面却成了敌我对立。
但他依旧很庆幸,庆幸容娴还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