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手而出,丝线在铃兰惊愕的目光中,穿透了结界将她绑住。
“怎么可能,你的悬丝金线怎么可能会穿透结界?”铃兰尖叫道。
容娴斜睨了她一眼,轻轻叹息道:“结界哪有防止主人的道理呢。”
还未等铃兰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,容娴便伸手一拽,铃兰狠狠地栽倒进红雾中。
“不不不、不要……”铃兰吸了一口甜腻腻的香气,身体立刻地升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情潮。
铃兰此时才感到恐惧,她想要退出笙歌的范围,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,到了嘴边的惊慌也变成了黏腻吟唱。
笙歌彻底的散去后,魔修们终于忍不住了,他们一个个从阴影处走出,死死盯着丑态毕露的铃兰和衣冠整洁、似乎并无大碍的容娴。
但他们在感受到容娴裙摆处的月光草波动时,肆无忌惮的脸色尽皆一变,惶恐唤道:“大人。”
容娴目光平和的看着魔修们,直看得那群人毛骨悚然,这才淡淡的吩咐道:“她是你们的了。”
说罢,熟门熟路的朝着不远处容钰的房间走去。
她脊背挺直,好似一棵青松。
直到走进屋内,关上了房门,周边的禁制一个个开启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