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容娴眨眨眼,假惺惺的感慨道:“阁下这么自信,我都不好意思说实话。”
接着她就自打脸很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本来是不打算搭理阁下的,只是临走时才现阁下竟然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手里的医书。”
容娴痛心疾道:“那是我喜爱之物,我看了阁下一眼,也是希望阁下能收敛一些,不要做些无谓的事情罢了,没想到竟然让阁下误会了。”
戚兴无言以对,合着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吗?
他暗暗抹汗,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跟容大夫扯皮了。
扯的越多,自己陷得越深。
到头来一切都是他的幻想,人家容大夫根本就没那意思。
戚兴悄悄将自己的黑历史团成团扔进了黑洞里,假装什么都没生过。
又联想到容大夫在这座山上见到他的第一眼时,问出的那个尴尬问题,戚兴:“……”
戚兴干巴巴一笑,扯出个难以言喻的表情,硬是转移话题道:“这瘴气正在吞噬我们体内的灵气,容大夫可有解法?”
容娴沉吟了起来,说:“暂时没有,等上片刻,我先试试。”
说起正事,容娴她也认真了起来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