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罢了。”
容钰并未因他的奚落而生气,他清楚戚兴不过是担心他罢了。
容娴指尖轻触着兰花花瓣,隐隐一丝暗红的光泽闪过,速度快的没被任何人发觉。
容钰眼眸弯弯,像个单纯的孩童一样笑道:“放心吧,若她敢来,绝不会活着走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冰冷苍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这后生,好大的口气。”
戚兴与步今朝一个自若,语气带着一股怎么都散不去的血腥味:“老东西,我还以为你藏多久呢。”
这人正是当初在容娴回朝路上突袭,害得容娴差点死去的青鸾派太上长老。
听到容钰不知天高地厚的话,戚兴和步今朝差点没哭了。
小祖宗你平日倒是很机灵,这会儿你倒当一回俊杰啊,那么嘴欠作甚,一不小心被那老虔婆弄死了咋办。
乾京皇宫内,华琨守在亭子外。
花亭内,正与同舟下棋的容娴神色微动。
在她对面,同舟目光同样一闪,他慢条斯理的将棋子落下,朝着容娴道:“我输了。”
容娴笑道:“同舟的棋艺需要好好提升了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她并不是自己跟自己下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