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认真道:“是我的错,这鞭刑在下愧领了。”
目送诸葛既明和莫瑾年离开,容娴眯了眯眼,看向房间的一角,没好气道:“既然来了,就出来吧。”
见暗处的人没有动,容娴无奈道:“叶相没来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劝说都有用,只见叶清风脚步一跨,一身儒袍风度翩翩的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。”叶清风开口唤道,声音温润如玉。
容娴点点头,认真道:“这段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叶清风笑道:“还好,能帮到您,清风心中甚是荣幸。”
他迟疑了下,询问道:“陛下,您对傅羽凰是如何看法?”
容娴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朕的小姑子。”
叶清风被噎了一下,假装没有听到这个令人无力的回答,说:“傅羽凰兄妹二人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,臣以《易经》卜算都全然无功。”
他想了想,认真的建议道:“臣以为,可以在秘境中将威胁铲除。”
容娴:“……”
她目光隐晦的瞧着这腹黑的家伙,明明他和傅羽凰相处的很好,心中却咕噜噜的冒坏水。
这可真是很表里不一了。
不过现在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