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步伐从容的去主帅营帐中寻晦气去了。
别以为她那会儿没看到白慕辰偷笑,不过是没时间料理她罢了,这会儿腾出了手,她倒要看看白慕辰还能不能笑出来了。
看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于是,本以为能消停一段时间的白慕辰又迎来了熊起来的陛下。
他现在一见到皇帝陛下就条件反射的头疼。
“藜芦大夫,您是还有什么不清楚吗?”白慕辰也不勉强自己撑起笑脸,直接面无表情的询问道。
容娴将手里的作业递给他,露出一个假笑,睁着眼睛说瞎话道:“你昨日将先生布置的功课告诉我后,我已经连夜完成了。”
白慕辰接过这沓纸的手抖了下,惊讶道:“昨日?您完成了?”
容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说:“大帅不用害怕,我不会告诉先生你帮我打掩护的。”
白慕辰脸皮抽搐了起来,捏着纸的手都紧了紧:“您知道的,我并没有这么做,先生不会相信您的。”
容娴踟蹰了下,耿直道:“我知道,但太尉不知道。相信我,太尉更愿意相信我。”
顿了顿,她眼里含笑,很不要脸道:“毕竟我一言九鼎呢。”
这话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