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终于舍得扔给赵沪一个眼神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书生指着赵沪半晌说不出一句浑圆的话来。
他脸皮抽搐的厉害,痛心疾首道:“这么好的酒给你这糙货喝了,简直跟给狗子喝了没区别。”
说罢,他眼疼的别过头,不想在看那张让他气闷的脸。
赵狗子:!!
赵沪嘴角也抽搐了下,不满道:“阁下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地道了,我买的酒,就是用来填海那也随我愿意。”
书生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,眼角抽了抽急忙移开视线,只觉得越看越眼疼。
“焚琴煮鹤,斯文败类。”他嚷嚷道。
赵沪被人骂了后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当即一掌拍在桌上,酒坛内的酒化为一道水箭瞬间朝着书生飞去。
书生一看水箭,眼前一亮,张开口就不要命的想要吞进去。
可惜他准头不行,水箭撞在了他鼻子上。
书生顿时鼻头一疼,鼻血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。
老板一见酒肆见了血,连忙拿起干净的绢布上前想要堵住书生的鼻血,口中劝慰道:“漂泊在外,大家切莫伤了和气,切莫伤……”
话音顿住,该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