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花认错人了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容娴沉默了片刻,轻笑一声,书房的氛围又随着她的笑声而回暖,连皇宫内压抑的气氛都缓和了下来。
可谓是完完全全的诠释了什么叫她喜,则天下普奔;她怒,则天翻地覆。
“朕与久留相识已久,不会因为丁点儿小事计较,国公放心便是。”容娴笑笑说道,好似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“臣明白,陛下一向大度。”郁国公面上慈祥,至于心里怎么想的,那就不为人知了。
容娴垂眸看向沈久留,语气寡淡如白水道:“久留既然已经上界,作为郁家的人,要么随着郁御史,要么跟着国公。”
她十分随意道:“看久留的心思和国公的安排了,最后将结果告知朕一声便是。”
郁国公谢恩道:“诺,臣多谢陛下。”
他眼角的余光瞥向恍惚的孙儿,心里叹了口气。
陛下这姿态很明显的告诉他们,不会与孙儿有任何牵扯,希望孙儿能看开些吧。
就算他为容国立下汗马功劳,他可以为孙儿谋权势,谋利益,却不能谋感情。
陛下不是会妥协的人,她看起来脾气软和,温声细语的,但那骨子里的骄傲与坚定毫不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