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醉意涌了上来,懒洋洋的道:“楼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明明是你将我请来的。”
顾夜阑沉默,好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无意中得知傅羽凰与煦帝之间奇特的命格,想要见见傅羽凰,看看有没有办法掌控住这个人,成为对付煦帝的一道杀手锏,谁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傅羽凰请是请来了,可不管是摄魂还是下毒、下蛊还是威胁,这厮全盘接收,不起半点作用。
一个囚徒在他的地盘上活的比谁都痛快,有事没事就去偷他珍藏起来的酒。
这也罢了,关键傅羽凰太过聪明,也太过不可捉摸。
在与风波楼内的人交手的这段时间,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着,这速度太过可怕,让他偶尔都生出一种提前将人杀死的冲动。
顾夜阑深吸一口气,傅羽凰不能再呆在他身边了,这人在他身边呆的越久,会让他升起难以控制的心魔。
不过该怎么将人打发走,这是一个难题。
顾夜阑端着茶杯,皱眉沉思。傅羽凰显然不知道顾夜阑正想方设法要将她给撵出去,她现在觉得这地方很好,安全又有酒喝。
至于正事,外面不是还有两具化身和本尊吗?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