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张禹可以断定,自己绝对认识面前的这个黑衣人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黑家都死绝了!天可怜见,我父亲虽然被爆炸震聋了双耳,但还是被光爷爷找到,秘密带离了这里。从此隐姓埋名,只求找机会报仇雪恨!”黑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,以至于身子都在颤抖,本来阴阳怪气的声音,有些走调,隐隐流露出一些本来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……”孟玄英故意强硬地说道。
“听不懂,那就让我好好的跟你说说……”黑衣人依旧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想当年,我爷爷为人豪爽,只是略有暴躁,醉酒后容易无德。因为这件事,他已然戒酒。可是你呢,我爷爷把你当作至交,你却几次三番的引他喝酒,以至于他酒后回家,毒打我的奶奶!你借此机会,连番安慰,终于达成所愿,跟她做出苟且之事!你若只为得到她的人,那也就罢了,但之后你又做了什么?先是利用她盗走我家中的龙眼石,又借她激将我爷爷,爷爷本是性情中人,受不得激将,真就购买了期指合约。当时本以为就算是输了,也不可能输多少,可没想到,港岛指数暴涨,令我爷爷倾家荡产,你又借机吃入我家无数的产业!我爷爷不想用龙眼石翻身,结果发现已然不在,这才意识到,是那个贱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