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不掀牌,把明牌一扣,就收钱了。
由于白人是在周家富的下家,所以这种牌面,经常出现。玩了能有一个小时,周家富没输光了,张禹面前的筹码先输光了。而阿勒代斯,也就剩下一百来万了。
荷官寻问张禹是否追加筹码,他心中叫苦,这么玩谁受得了。但也不能不玩,张禹续了筹码,阿勒代斯同样也续了筹码。周家富同样也得续满一千万的筹码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续了。
正在工作人员给他们配发筹码的时候,张禹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去上趟卫生间。”
说完,他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赌钱也不能说不让上厕所,张禹去到卫生间,在里面咬破手指,在眼前一划。
总这么输钱,他可受不了,总得给讨回来。
张禹重新回来赌厅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筹码已经配发好了,张禹并没有去查点,这个错不了。
他只是故作不经意地看向五旬白人。只一瞧,他心头便是一凛。原来,在这人的头顶,事业运、健康运、爱情运都挺正常的。唯一不寻常的,则是他头顶的财运。
在白人的头顶,财运呈正红色,这是正财运,但是这正红色看起来像是一只狰狞的猫,在猫的眼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