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昨天自己可是用辟邪符治好了这丫头的毛病,怎么现在又犯了,这不可能的。
但是张禹也知道,这丫头不可能胡说八道,而且还是在开饭的时候。
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全都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毛病?”“没有事吧。”......
“二弟、三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朱酒真看了看张禹,又看了看张银玲。
“这话一言难尽,咱们回头再说。”张禹说着,扭头四下观瞧,很快看到站在不远处伺候的一名服务员。
张禹也不知道服务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,他直接朝服务员招手,客气地说道:“请问你这里有包房吗?”
服务员马上走了过来,用比较生涩的国语说道:“你好先生,我们这里是有包房的,不过是在三楼,请问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我朋友需要吃药,我现在要带她去包房,可以带路吗?”张禹站起身来说道。
“可以,请。”服务员礼貌地说道。
“银铃,跟我走。”张禹看向张银玲。
小丫头现在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,赶紧站起身来,随着张禹、服务员朝一旁的楼梯口走去。
他们顺着楼梯,来到三楼,楼上都是包房,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