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在暗自嘀咕一声,隐约认定,华雨浓要对付的人就是周家富。可让张禹不解的是,华雨浓和周家富好像没有什么关联,为什么要设局赢周家富的钱呢?
听昨晚华雨浓的意思,好像布局了很久。
张禹好奇地问道:“华雨浓和这个人有仇吗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有没有仇,我不知道,只是听华雨浓说,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沈晴说道。
“有意思......”张禹忍不住说道。
“有意思?有什么意思?”这次轮到沈晴好奇了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,到底哪里有意思,但我觉得,这事肯定很有意思。对了,你在这个任务中,负责什么?”张禹问道。
“我们今天是在赌场五楼的豪华贵宾厅赌钱,桌上的扑克,都是赌场准备的。我们提前买通了赌场里负责管理赌具的人,当赌的时候,会将我们准备好的扑克,拿到牌桌上。这种私人对赌,大多都是熟人,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,所以不会进行检查,可以将包带进赌厅。我们在包里准备了一个高科技x光热感探头,能够探测出牌靴内带有记号的扑克是什么牌。赌桌上,偶尔会有冤家牌的出现,我们平常不会打信号,以免被发现,只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