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禹手下留情,没有将她的脑袋,一并给捆起来。
“你是帕丽斯......”张禹蹲下身子,隔着绳子,抓住帕丽斯的手腕。
他也不是给帕丽斯把脉,而是先用心眼查看帕丽斯的情况。很快确定,这一来不是幻觉,二来对方确实是一个人。
“我不是帕丽斯,还能是谁啊?”帕丽斯又是委屈地喊道。
饶是如此,张禹也没有马上松开玉虚绳,而是说道:“你在电话里不是说,正被因扎吉追杀么。可是你穿成这样,丝毫没有半点被追杀的意思。另外,这里的阵法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......我开玩笑的......”帕丽斯一副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你......你有没有搞错......”张禹皱眉说道:“这大晚上的,你没事闲的啊......”
“反正我就是没事闲的,你又能把我怎么样......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,干脆杀了我好了......”帕丽斯撇着嘴说道。
“我可没闲心杀你!”张禹嘴上的这么说,却是伸手摸下帕丽斯的脸。
他的手还算温柔,这只是为了看看,躺着的女人是不是帕丽斯本人。从声音上判断,就是帕丽斯,但也需要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