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我就带了价值两万块钱的东西去了我们林业局张局长家。可是,张局长一看到这么多东西,只收了一盒烟,多一瓶酒都没拿。后来我才知道,镇南区好像自打厉君傲当副区长以来,下面的各级窗口办公的效率都提高了许多,各个局的头头脑脑们,一般的饭局都不敢去了,更别说是收礼了。我当时在张局长家里讨了个没趣,以后就不敢再送了……”汪忠民老实地说道。
“那市林场方面呢?你们是双重领导,在人事任命方面,两边几乎有同等的份量。相较之下,市林场方面,应该更有决定权吧。”褚臻焕说道。
“市林场方面,每年就下来检查一次,我们这边做的滴水不漏,他们也看不出来。另外,在我给张局长送过东西被拒绝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消息马上就传入了任松的耳朵里,他当天就给我打电话,让我不要给任何人送礼,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厂长就好。”汪忠民说道。
“那是这个张局长将情况告诉的任松,还是任松另外有得到消息的渠道呢?”褚臻焕又问道。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汪忠民说道。
“这样……”褚臻焕沉吟一声,跟着抬起手腕,看了眼自己戴着的普通天王表,这才又道:“把汪忠民带下去休息,一定要确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