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法器,这条哭丧棒,只是其中一件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青年人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么说的话,我现在还真想看看,这个家伙还能再拿出来什么稀罕的物件。”
“你好像对这个人很有兴趣……”中年人有点疑惑地说道。
“难道师父你,对他就没有兴趣吗?”青年人笑着反问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二人的目光,随即都回到了张禹的身上。在场的众人和他俩一样,目光也跟着落到张禹的身上。
现场的人,大多都是很有眼界的,他们已经能够猜到,张禹的皮箱里肯定还有与哭丧棒等价的法器,甚至更加珍贵的法器。
很多人眼热,可这是没用的,黑市不同于别的地方,没人敢在这里撒野抢劫。其实也是,若是没有这点安全保障,谁还敢跑到这里交易,招牌早就砸了。
小丫头张银玲在那后生走后,脸上充满了得意与喜悦。她现在也很想看看,张禹的皮箱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。小丫头转头看向张禹,随即想到,张禹还身中剧毒,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药。
想要这个,张银玲一阵担心,更是一阵感动。就是这个男人,在英吉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