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只能这样,大家伙一起跟着唯一的蓝袍大管事葛俊朝藏船的库房走去。
楚中天眼瞧着他们离去,恨的是牙根直痒痒,但他随即又想到山顶的事情,说道:“孙明华,你说秦西云还能有多少余党……”
“余党……”孙明华皱了皱眉,说道:“当日一战,基本上都死光了,剩下的这些,回到掌教您的身边,不可能再有什么人了……”
“那山顶上咱们的人,又会是谁杀的?”楚中天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孙明华摇了摇头,说道:“属下真的不知道,但是属下知道的是,叛徒秦西云的亲信,基本上不是死在海啸,就是战死了……即便是有一两个侥幸活下来,应该也没本事在山顶杀人……毕竟,实力还可以的,都死了……”
“不是他的人,又会是谁的人……另外,刚刚那个家伙也说,有人在饭堂搞鬼……这事你怎么看……会不会是秦西云的人挑拨离间……”楚中天又道。
“掌教……这挑不离间……到底是不是挑不离间,我不敢说……但有一点,特别值得人怀疑……”孙明华这次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哪一点值得怀疑?”楚中天问道。
“我现在有点怀疑,杀死山顶咱们人的人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