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脸上的神 情也是有了变化。
看着田丰沮授的眼神 ,也是带着一丝怀疑。
“逢纪,你休要血口喷人,我沮授一生堂堂正正,若是我要投降赵徽,早就投降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”沮授道。
逢纪冷笑连连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投降赵徽了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?你若是真的没有投降,这一年来,赵徽都对你不管不顾?”
“怎么可能?谁不知道你沮授有安邦定国之才?如你这种人才,若是不投降,哪个诸侯不是宁可杀掉,也绝对不会放之回去。”
逢纪继续道:“若是说赵徽好心,不仅不杀你们,而且还放你们回来,那为何只有你二人?郭图辛评许攸,皆是被俘虏,为何不见他们三人回来?”
“还有,牵招将军呢?”
听着逢纪的话,袁谭也都收起悲色,此刻惊疑的看着田丰和沮授,身子也是悄悄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以己度人,袁谭不认为,自己会放走沮授田丰。
确实如逢纪说的,如果他俘虏了沮授田丰这样的人才,如果对方不为他效力,他宁愿将之杀掉,也不会让他们去投靠别人。
在自己帐下的才是人才,为别人效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