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两人下台,赵无恨对李辟尘打个稽首,在火工殿诸弟子的注视中径自下台,那王卫上前对赵无恨抱拳,心中也是大大松了口气。若是李辟尘最后出奇制胜,那他便要面对雷法一脉的喝问了。
相鼠之说意思是讲:老鼠有皮,人却没有容仪,既然毫无容仪,不死还有什么意思呢。
总之三句加起来便是骂人连老鼠也不如,虽然被李辟尘怼了回来,但是雷脉却不会因此善罢甘休,因为皆是自己出言不逊在先的。
李辟尘摆了摆手,越无疆微微皱眉:“你这雷脉的小子,还不下来作甚?是看我火工殿地方不错,准备在这里歇息一晚?我这里可没有给你的床位!”
“我取个东西。”
李辟尘弯下腰来,双手忽然伸入池水之中开始摸索,下面诸弟子微微愣住,有人古怪笑起来:“难道他还想把那些碎片从池底捞出?”
“捞出来有什么用,都已经碎灭,重铸不了了。”
一群人不解的看着李辟尘动作,只见李辟尘双手在池底捞着,忽的有鲜血漂浮起来,似乎是被利刃划伤而致,这种情况更是让不少弟子吃吃的笑起来。身为铸兵者,居然会被自己铸造的兵器划伤了手,这当是一种莫大的耻辱。
赵无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