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抬起头来,却发现那些个瓦片没有一个砸在他们身上,俱都落在旁处,围成个圆圈,不曾伤了他们半点毫毛。
此时又听巨响,那道台陡然崩塌,地上银水乱抖,聚在一起,被沙土掩埋,那些个持扇的仆从早就落荒而逃,屁滚尿流,而那些个蒙面的仙姑也早就没了影子,吓得魂不附体。
此时天上金光化阴,鬼风阵阵,那些个逃跑之人转不多远,砰的便砸在墙头之上,这正是鬼打墙口,堵人不出!
“有妖怪啊!”
“是...是那个厉鬼!”
裴家诸人骇的哭号起来,而此时,那裴卿蓉之父却是想起了什么,旁人俱都抱头乱窜,唯他不曾动作,站立原地,直盯那天上金神。
杭忠泉转头,感到那中年人目光,直接开口,哈哈大笑:“裴南君,你可还记得我!”
“记得,如何不记得!”
裴南君盯着天上金神,缓开口:“你如今,是鬼是神?是来报复老夫的么。”
“若是是又如何?若是不是又如何?”
杭忠泉盯着他,又是笑起,而裴南君直面于他,道:“若是来报复的,那只杀老夫一人便可,若不是,也请给老夫一个面子,只对老夫一人施法,莫寻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