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位列仙班,为何非要管这凡尘俗事?!”
李辟尘道:“非我所管,若不是受人所托,我管你作甚?”
“受人所托?所受谁人?”
白袍鬼神目光一动,猛地脑海中窜出个算卦的白脸道士,顿时怒道:“原来是他!原来是他!”
“道爷,此人心怀不轨,你乃正统仙家,为何要相助于他!”
白袍鬼神恼火:“这算卦的白脸道人乃修阴法,一身神通诡谲莫测,我之听闻,他专找有阴气之处落脚,或是附近,或是家门,每每于人算卦,也多出降鬼泼阴之言,我那次被他撞见,只觉得那身上气息诡谲无痕,让我心神煌煌,于是一通怒恼呵斥,他却仍旧死皮赖脸,好不烦人!”
李辟尘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,对白袍鬼神道:“他的真身,你如何能看出来?只觉得让你心神煌煌,那便是了,你不过区区人间一尊小小鬼神,领受半点神意,尚不化真正人道神灵,你又怎么能知道他是何等身份?”
这话出了,白袍鬼神眉头大皱,却问:“如此说,小道爷知道他是甚么身份?”
李辟尘笑曰:“我把那首歌谣道来,你一听便明。”
“他不得与你等细说,实乃规矩所致,若是说了,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