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摇头,李辟尘又是一言:“散了吧。”
如天音震彻,剩余的蝴蝶们缓缓飞走,似乎是放弃了缘法,然此时,仍旧还有留下的,这些已经与寻常的蝴蝶不一样了,即使没有达到大白蝶的程度,也差的不远。
第三道音响起:“散了吧。”
终究是抵抗不住了,这些剩下寥寥的蝴蝶中,又陆陆续续飞走许多,但此时,仍旧有一只在游荡,在飞舞,在翱翔,只是不甘,这时候,不知为何,突然飞离了李辟尘的手指,落在了郭小虎的头上。
那蝴蝶轻轻振动着翅膀,藏在孩子的头发里,不动弹。
李辟尘看着这只蝴蝶,摇摇头,笑骂一声:“终究是心有不甘,三喝之后仍旧还可留下来,但现在你落在小虎的头上,便是和我断了缘法。”
“你终究不是那只白蝶,但缘法却也不浅,只是路可能要坎坷一些。”
这只蝴蝶颤动翅膀,居然让人有一种它听懂了的感觉。
李辟尘的目光扫过郭小虎,又扫过这只赤色的蝴蝶,哈哈一笑:“小虎,你的缘来了,它就是我送给你的那只蝴蝶了。”
郭小虎摸了摸头,那只蝴蝶轻轻振动翅膀,落在郭小虎肩头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