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也是好一副红尘画卷,与那赣老城又是不同了,人慢慢,路茫茫,清风细雨,田中有秧。”
张木槿笑笑:“自是不同,这里是村落,比不得那大城池中,不过胜在清静无事,闲暇时,游桑田过溪江,倒也乐的欢快。”
李辟尘颔首:“不错不错,也是好个人间,真是好个人间。”
“噗呲。”
张木槿笑了一声,那素手一捂朱唇,只对李辟尘道:“小道爷如今修行多久,怎么说的话,像是个老成持重的知命人?”
人寿五十而知天命,李辟尘听得她言,又想自己曾经过往,一世二十载,两世如云烟,如何不能称这好个人间?
当下,抖袖一笑:“若是说我,那也曾去过洛梁,也曾见过魏王;那仙狐洞外,也见神魔道光;那洞天之上,也曾化风取江;那百兽林中,也曾万兽啸响;那南山北海,也曾依山观澜;那大漠天寒,也曾与无心一讲。”
“那天外河上,也见龙啸天还;那红枫林中,也听万剑齐锵。”
“那叠阳关前,也与二友聚阳;那八卦炉内,也被神火炼浆。”
“那帝山天外,也逢四圣天将;那太华峰上,也得峨眉山飏。”
“那红尘来去,也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