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又回头,似无意似有意:“似道爷这般,虽境界不至人仙,但道行修行肉身法力俱都远超结丹,当是.....已断了尘缘?”
“你当初与我一言,问我如何留恋凡间,看来你当已经超脱而去。”
听她这般讲,李辟尘忽的闭口,再三息,微微一笑。
“不曾,我的缘法,断不去的。”
张木槿双眸轻动,那其中光彩,如露滚珠帘,轻轻一问:“小道爷何故如此说?”
李辟尘摇摇头:“我的缘法,那便是执念,太上忘情,我非太上。无情不可得道,无情不可见道,这是我遇到一个斩却七情,灭去六欲,杀了本心的人后悟出来的。”
“执是我一身之念想,这凡尘之事不得斩,这仙尘之道也要求。我的道,与你不同。”
李辟尘一抖袖袍,又笑,其中还有些莫名之意味:“可,今生今世,我怕是难以再见故友亲朋,那故乡何处,却是难以回去了。”
“但,便是沧海化了桑田,肉身做了白骨,那坟墓之上青草幽幽,那金铁俱都化作白泥,我也要回去看一看,不为其他,只因那是故土。”
李辟尘的目光变得有些严肃:“正因如此,所以才不能斩;正因如此,所以才忘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