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躁了去。
李辟尘心念至此,摇摇头:“可得长生,逍遥,若是你所说这种大逍遥,不可得。”
白蝶轻问:“敢问雨法可得否?”
“不可得。”
“敢问雷法可得否?”
“不可得。”
“敢问云法可得否?”
“也不可得。”
李辟尘摇头失笑:“白蝶啊白蝶,你虽听我之言,思我之语,观我之行,但这般道理,天下说通了,那也不曾有几个人达到。”
“莫说人仙地仙,便是天仙大圣,乃至天尊,也不得有这种大逍遥,你不行法,如何得道?不得道,如何得逍遥?”
白蝶恍然,只是叹一声:“弟子羞愧,好高骛远了些。”
李辟尘哈哈一笑:“你想求道,想得逍遥,正确无比,但看的太远,非力所能及。”
“不过你也无须灰心,我且告诉你吧,我曾灵化清风,神游大千,路过云原北海之时,曾听见一尊大魔呓语,言明有一境界名为‘叩天门’。”
李辟尘目光摇摇:“叩问天门而上知天意,明道本心,人人之念皆不同,我且以为,如果能叩天门,那便得了小逍遥,至少在云原之中,已是了不得的境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