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无问仙尘染,如是金光耀人衫;
天门当中云霄诞,只见飞雪落阑干。
那南天门外,寅虎抬起头来,他在这里坐了有一日光景,只在前方石上刻写一些文字,此时见红云来,龙马显,便起了身子,待李辟尘与吕重绫落下,这方才上前道声师兄。
“这位师兄是.....”
寅虎见吕重绫,此时李辟尘道:“他与你同辈同代。”
吕重绫笑起:“师兄便是那唤作寅的虎仙?听闻师兄曾被掌教真人传法,师弟吕重绫,见过师兄。”
“不敢不敢,难称师兄。”
寅虎连连摆手,示意受不得。
李辟尘见到寅虎在石上刻写东西,颇有好奇,便向他询问:“师弟,你在此方刻写甚么?”
寅虎叹口气来:“敢叫主....敢叫师兄知晓,这刻写的,乃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师弟为虎妖,如今也得师兄提点,入了太华仙山,做了个有道的仙家,然自身之名乃妖魔之言,这寅之一字为本身之话,如今成了仙家门生,自然不好再用这寅之一字,这虎也隐去,我便自己想了个名讳。”
寅虎说来,颇有兴奋之感:“前些日,那南天门下一言,南华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