蓑衣,而那手臂上,却有铁甲的寒光闪烁。
青狮的尾巴缠在腰上,这上面还挂着个黑漆漆的大葫芦,这葫芦上半有一根银枝,上生五片银叶,这葫芦下半有九片银莲,如此上五下九,银光闪闪,就这么托着这个黑葫芦,当真是神异无比。
“这位道兄,我不曾见过,可同是黄昏地的魔兄么?”
青狮对陈汰浊笑起,然而他那模样当真是令人惊恐,但妖魔之间行事,也不用顾忌什么容貌,当下陈汰浊也是回个礼,道:“贫道陈汰浊,是任天舒为我师兄,我为师弟。”
“那前些次下来,也不曾见过道兄在此,确实是有些茫然与疑惑。青狮道兄唤我汰浊便可,且不知道兄如何称呼?”
青狮听了,哈哈一笑:“你如何称我都无事,我不拘此等小节,不过我的名号,也告诉你,你唤我搬山道人便可。”
“搬山道人么,原来如此。”
陈汰浊点点头,这般对他见了个礼,而这青毛狮子也还了个礼。
这倒是让李辟尘在袖袍之中看的好笑,暗道:一群妖魔之修,也学仙神做派,平素里自诩妖魔无忌讳,却还搞这一套作风,却是假惺惺到了极点。
任天舒看着二人,此时对陈汰浊道:“